古典音乐学院之后,巍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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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撰稿人 迈克.琪飞.费德尔曼
November 25, 2013
杨巍
摄影师: 凯利.戴维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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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当今世界优秀的古典音乐院校,美国纽约的朱莉亚音乐学院和中国北京的中央音乐学院名列其中。在两所院校进行过钢琴和作曲学习之后,杨巍仍在探寻进一步的学习以实现其自身的音乐目标。正是此刻,杨巍的目光瞄准了伯克利音乐学院。

当被问及从伯克利学到的最重要的一件领悟时,来自福建厦门的杨巍笑了笑:“只能说一件么?”他思考片刻,继续回答道:“伯克利音乐学院和古典院校有一个非常显著的区别。在古典院校中,大部分人专注于埋头做自己的事,学生之间竞争意识比较强。在伯克利,学生花更多时间和其他同学交流,相互探讨,久而久之,思维方式就更开放,变得更愿意接受不同事物方法,想法也更融汇贯通。而在古典院校,你更多的是被教授哪些应该做哪些应该避免。”

也许讨论古典音乐或中国传统音乐的时候有比较直观的对错标准,但是杨巍的作品正如伯克利的音乐教学方法一样尝试融汇中西,贯通古今,拒绝为他自己的音乐贴上任何标签。

传统与实验

杨巍去年从伯克利音乐学院毕业,现在在麻州的塔夫茨大学就读音乐作曲硕士。我采访的时候他手里正持着一本梁铭越所著的中国音乐通论。对于一个从4岁就开始学习西洋钢琴的他来说,杨巍觉得现在才开始学习中国传统音乐略显讽刺。然而如果只是单纯的学习中国传统音乐的话,来美国求学之举并非明智。杨巍所追求的音乐创作是集多元的:中国传统音乐,西方古典乐,爵士乐以及其他现代严肃音乐。这些音乐都将成为其创作的主要来源。

   “学生在伯克利音乐学院能够感受到了各种不同的音乐,其中有些音乐在古典院校里面是接触不到的。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杨巍说道。“其次伯克利音乐学院相对古典院校而言更具国际性。虽然在古典院校也有很多留学生,但是大家都在学习古典音乐。伯克利的教学理念及环境则更鼓励留学生展示他们国家的音乐及文化传统。相较之下,文化多元性在伯克利体现得更加淋漓尽致。

杨巍除了音乐学习之外,还是对外经济贸易大学的校友。他和我说:“在认识伯克利教授琼恩.布拉基恩 (Joanne Brackeen) 之前,我弹的所有曲目都是古典。她一直鼓励我要对中国自己的音乐心存敬仰并将其与爵士乐及其它西方音乐进行融合。这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我的弹奏。”

除了布拉基恩教授外,杨巍还提到了其他对他影响较深远的伯克利教授,其中包含爱拉.伊莲娜.柯恩教授 (Alla Elena Cohen) 以及约翰.巴维奇教授 (John Bavicchi)。硕士毕业之后,杨巍决定继续攻读博士。他的目标是成为一名作曲家,演奏家以及音乐教育家。在最后一项中,我们可以想像他鼓励学生通过尝试不同想法来开拓音乐视野。

寻找同道中人

在启程前住伯克利之前,杨巍在百度上发了一条信息:“我要去伯克利音乐学院。有没有人和我同往?”他还留下了联系方式以寻找志同道合的音乐人。从那之后,他就不断收到关于伯克利音乐学院的询问,其中有不少人最后成为伯克利的学生。在问到对要来的学生有什么建议的时候,杨巍答道:“我会问他们有没有清晰的目标。如果他们的目标和伯克利的教育相符的话,那么我会让他们做好准备。我所指的准备是跳出传统音乐学院的思维方式并且接受不同文化以及它们的音乐。”

作为曾经的国际新生辅导员,杨巍深识出国留学的不易之处,小至想家人及家乡菜大至文化冲突。幸运的是,伯克利有很多像杨巍一样的工作人员以及雄厚的留学生服务机构,他们尽力帮学生适应新环境并且融入伯克利的文化。他说:“伯克利音乐学院在服务留学生方面做得挺好的,我刚来那阵子得到了不少帮助。”

毕业之后,杨巍和学院的教师及学生仍然保持紧密的联系,甚至在不同场合担认学院学生志愿代表,为伯克利建立国际关系网做贡献。他最近陪同学院的招生副校长马克.坎贝尔到中国几个重要城市参观了所在地的音乐院校并与这些院校探讨未来合作的可能性。

采访时杨巍说到:“我很欣慰地看到越来越多的中国留学生来到伯克利学习。学院与中国音乐院校之间的合作不仅有利于中国的音乐传播到国外,也有利于越来越多的中国人了解伯克利。毕竟中国是拥有世界20%人口的大国,伯克利要想国际化,肯定离不开中国。所以这对双方来说都是有利的。”

伯克利的学习经验也为杨巍带来的更多更新的音乐可能性。他在采访的最后说:“用音乐来沟通是非常具有震撼力的。对我来说,音乐是我表达自己的最佳途径。”